等待卡卡瓦夏的身影看不见,老板耳边传来朋友若有所思的声音。

“刚刚那孩子是埃维金人吧。”

朋友盯着卡卡瓦夏跑远的方向喃喃,似乎想到了什么。

“应该是,他那双眼睛是彩色的。”老板回想着卡卡瓦夏的样子接话。

“那他说的话大概率就是真的了,最近公司选出来了一批祭司,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埃维金人,说不定那孩子的姐姐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朋友眯起眼,像是有了新的想法。

但是朋友却提醒她:“拿好像是叫员工,不是叫祭司。”

“反正都差不多。”朋友耸了耸肩。

对像她这样曾经被城中老爷们压迫过的人而言,员工也好,祭司也好不过是称呼,没有什么特殊性,他们只用知道,那是居住在高阁上的那位亲自选出来的人就好。

按照那位老板的说法,这些人将会接手公司一部分的经营工作。

这在大部分人眼里都是无上殊荣。

朋友也不例外,她真情实感地感慨:“真羡慕啊。”

“是啊,不过我做的点心好吃,以后是不是可以被选进去,端给那位大人品尝?”老板在羡慕之余,脑子活泛起来,内心隐隐生出期待。

听她提出这样宏伟的目标,朋友伸出手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加油,争取早一点让大人吃到你做点的点心。”

老板对于朋友的吉言,也跟着笑了,随后她没再提点心,又聊起昨天叛徒被抓这件大事。

在点心店老板和朋友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不久前离开的卡卡瓦夏已按照她给出的地址,顺利买到了城中最近正流行的脆茶糖,正准备去买最后一样甜品赤念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