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纽尔后悔了,不该来巴黎圣母院的。
在天主教的大教堂里,他以造假圣物的罪名被捕,比在梵蒂冈教廷被抓好不到哪去。顶多是一处判他死缓,另一处判他死刑。
麦考夫瞧着曼纽尔无法自控地瑟瑟发抖,j到底都招聘什么人才?
“今天麦基的特展停办,你了解是怎么回事吗?”
“啊?”
曼纽尔回神,下意识回答,“莱特助说麦基先生突然腹泻不适,所以特展暂停,挪到下周再办。”
莫伦看出来这人对j被坑一事仍无察觉,他口中的「莱特助」必是对其余人封锁了消息。
“你与老板麦基住在同一家旅店吗?他生病了,你没去探望,而是偷溜出来看展?”
如果是一般关系普通的上下级,下属不必积极探病,趁机摸鱼溜出来玩也算合操作。
问题在于j一伙人的情况非同寻常,这是一个造假贩假团伙。
首领生病,手下没有警觉心吗?还是说曼纽尔算不上核心成员,所以他被蒙在鼓里?
曼纽尔茫然,“莱特助说要带着麦基先生去看病,让我不要打扰他们,所以我出来了。这样做不对吗?”
莫伦确定j是挖到了一个大聪明。曼纽尔颇有造假天赋,其他方面几乎是一窍不通。
这样也好,便于套话。
莫伦换了角度问,“你很怕莱特助吗?比你的老板更严厉?”
曼纽尔缩了缩脖子,低声说,“麦基先生一直笑呵呵的,我在罗马街头被不满意的买家围殴时,是他救了我,一点也不吓人。莱特助不一样,他一个能打十个,拳拳见血。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脸,我是有点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