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番形象描述,轻松地在人数不多的展厅内一眼锁定曼纽尔。
十分钟后,麦考夫将利特曼纽尔“请”到了会客室。
所谓“请”,必是没有任何肢体冲突。
先询问曼纽尔是否认识吉姆麦基时,得到对方明显迟疑的否定回答。
再友好提示曼纽尔,如果他不愿意好好交流,那就举报麦基的所有圣物展品造假,且造假人近在眼前。
利特曼纽尔听这句,仿佛被施加了僵硬咒,但还是坚决不承认。
麦考夫抛出杀手锏,“那些纹章图案,说得好听点是你致敬前人的作品,说得难听些你是明目张胆得抄袭。你不怕它的原主人找来,难道也不怕这件事被捅到你老板麦基的耳朵里。你照抄图案是暴露展品造假的关键证据,你的老板会不会气炸?”
曼纽尔脸色阵红阵白,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十分配合地走向会客室。
莫伦先一步等在会客室。
麦考夫护(押)送曼纽尔进门,顺手把门反锁,就见他惶恐地原地打转。
曼纽尔不敢大叫,生怕自己伪造圣物的事情暴露在更多人面前。
他只能压低声音问,“你们是谁?!究竟要做什么?”
莫伦没回答,而是指了指椅子,“坐。”
曼纽尔不想坐,又不敢不坐,只能像是上刑一样如坐针毡地保持僵硬坐姿。
他以为老板的圣物展览很顺利,没人他在造假,不料抵达巴黎的第三天就被逮住了。
这算是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