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有一点不爽,不想帮您重新穿上衣服。想着给您一床被子,让您裹着被子继续老实交代。不过,您主动提议了,今夜就请在沙发上独自回味魂不附体的滋味。”
莫伦甚至鼓掌,以表达夸奖, “赞美您,真的具备极高的自我反思意识,不愧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智者。”
麦考夫:智者?
不!此刻用智障这个词形容他更加贴切。
他裹起被子,一言不发地坐到沙发上,整个人秒变一只常年不见阳光的雨林白蘑菇。
莫伦瞧着沙发上突然冒出来的新物种——麦考夫忧郁白色大蘑菇福尔摩斯,她忍了又忍终是没能忍住,欢快地笑出声。
“哈哈——”
莫伦很顺手地揉了一把新晋“蘑菇先生”的头发,“有没有人称赞您很可爱?”
麦考夫抬眸,眼神幽幽。
谁敢夸他可爱?何况眼下他分明是可怜地将要独睡沙发。行吧,是莫伦说的,就全都对。
“自我记事起,从未获得这类赞美,能令您愉悦是我的荣幸。”
麦考夫马上为自己争取,“所以不妨考虑一下今夜让我近距离守护您的睡眠?”
莫伦目光温柔,又轻轻摸了一把蘑菇先生的头发,然后果断拒绝。
“今夜的独自思考是您成为智者的必经之路,我怎么忍心妨碍您呢?何况,这也是在帮助我们提前做好心准备。美梦,总有醒的那一天。”
先婚后爱的福利梦境,它早晚会结束。
等两人思维回到现实,不会继续同床共枕。
麦考夫握着被子的手指一紧,“您说得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在梦醒后仍能第一时间见到您。”
至于在现实里什么时候能更进一步?
必须先斩断与人皮书梦境的关联。没有自由的灵魂,如何许诺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