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骤起,原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朝着另一方向压了过去。
麦考夫一脸诚恳,微调坐姿便于对方动手,就像是一本正经地等待帮助。
莫伦眯起眼睛,这是想要反将她一军,认为她不敢吗?
麦考夫才没有挑衅,还贴心地提醒,“请不要用剪刀剪开衣服。您知道的,定做衣服耗时较长。”
莫伦挑眉,很好,都敢提额外的要求了。
“您还有其他想说的注意事项吗?比如让我动作温柔一些?”
麦考夫煞有其事地点头,“您考虑得周全,请不要撕扯衣服,没必要增加缝扣子的额外工作。”
莫伦笑了。
听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某方面的粗暴癖好。
她发誓,最开始是真的单纯地在关心对方是否后背受伤。
“您多虑了,我不喜欢撕衣服。做一个不恰当地类比,囫囵吞枣与慢慢品尝之间,我个人偏好后者。”
莫伦说完,先把客厅的窗帘拉严实。
重新坐到麦考夫对面,看了一眼对方紧扣的领口,又视线上移,望入那双灰色深邃眼眸。
这双与现实里几乎一模一样的灰眸,让人影重叠,仿佛面前坐着的就是福尔摩斯先生的本体。
他常年西装笔挺,内着马甲,更将衬衫系紧第一粒纽扣,始终保持优雅安静,喜静到近乎冷漠的地步。
莫伦想到这里,浅浅笑了,“如您所愿,我会温柔一些的。”
她目不转睛,没看衣领,而是凝视这双灰色的眼睛。欣赏着对方毫无波澜的眼神,企图挖掘那些被隐藏起的心绪起伏。
手上的动作依旧很稳,指尖先落到对方的西装外套上,慢慢悠悠地解开那一粒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