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是毫无收获。
至少发现一个疑点,曾经在黑熊剧院出没却又不辞而别的那些人,多是独自在纽约打工,在这个大都市没有关系亲近的朋友。
就像是编剧阿仕顿,他无人能分享喜悦,只能对相对熟悉的邻居报童说出换工作真高兴的心情。
平克顿:“之后,我准备去打听一下百老汇的哪家剧院雇用了这位阿什顿。如果没有的话……”
平克顿摇了摇头。
往好了想,阿仕顿是换工作不成,返回了家乡;
往坏了想,『兰格剧院』就在百老汇。
从时间来看,黑熊剧院的编剧阿仕顿去年二月不告而别,演员洛琳达去年十一月也突然离开。所谓的攀高枝,是不是前后掉入相同的陷阱?
莫伦:“如果百老汇没有阿什顿的入职记录,说明存在一定问题。雷欧说的那天阿什顿身上很臭,找到臭味的背后原因,说不定是一个突破口,明天也可以从这个角度查起。”
平克顿:“好,我会先去打听今晚的警方突袭,是否有人在暗中搞鬼。”
是否有人意识到黑熊剧院被盯上了,继而要搅乱演出呢?
就像是前段时间,他去黑市查避孕套也遇到了一定的阻碍,时不时有警方突击围剿。
平克顿没再多说,这些事都等明天再说。
“时间不早了,两位今天刚回纽约,好好休息。明天可以晚些,我们中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