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也讲不出更多特征,因为阿什顿就很普通。
莫伦追问:“你有没有发现他离开前哪里有古怪?”
“我不知道是不是古怪。”
雷欧之所以记得阿什顿,不只是没等到对方说要送他的巧克力,也是因为当天对方的气味奇怪。
雷欧:“阿仕顿很高兴的那天,我觉得他身上很臭,就是那种掉在粪坑里的臭味。我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他也不说,就呵呵傻笑。”
莫伦:“你知道阿仕顿的全名叫什么吗?”
雷欧:“阿仕顿布鲁尔。”
莫伦与麦考夫都记下了这个人。
阿仕顿布鲁尔,编剧,他说被百老汇的某家剧院聘用,是真的吗?他的消失是单纯从贫民窟搬走,还是另有其他隐情?
之后的路上,雷欧没能再提供更多线索,他真的不清楚。
用他的话来讲,去下等剧院的观众其实都不怎么关心别人的生活。
能赚钱养活自己就不错了。除了知道亲近的家人朋友过得好或坏,没时间去关心外人的动向。有那个空闲,宁可去看几次演出。
话糙不糙,这就是现实。
平克顿先将打好石膏的雷欧送回家,再驱车将莫伦、麦考夫送回柏树街1号。
这一番折腾,已经是2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