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扔掉警棍,闭眼,双手护住了脑袋,但还是吸入了些许烈性辣椒水。
“啊——”
年轻警员被刺激地尖叫起来。
莫伦却已收回“武器”,快步朝前。
继麦考夫与雷欧后,她也跳上了停在路口的马车。
平克顿等三人一上车,立刻扬鞭,快速驾车驶离这块被警方突袭的区域。
绕一圈走得远点,先去找纽约夜间开门的诊所,给红发男孩看脚伤。
等马车跑出五百米,莫伦终于为雷欧取下了堵嘴的布团。
“抱歉,吓到你了。刚才着急逃跑,怕你不小心喊出来,引来纽约警察。”
麦考夫也将反绑雷欧双手的绳子解开,问他:“你的左脚怎么回事?”
雷欧终于重获自由,这才重新感觉到锥心的脚痛。
刚才被扛着跑的几百米是刺激过了头,让他连脚伤都忽视了。
“被一个混蛋推的。”
雷欧没多说经过,下意识朝后缩了缩,依旧警惕地看着强制性救援他的三位沧桑中年人。
雷欧:“你们是谁?要把我带去哪里?”
前头赶车的平克顿回答:“还用问吗?当然是去医馆,给你看脚。”
雷欧皱眉,他不想去医馆。看病花掉的钱,让他下周又要少吃几个菜。
“不用去医馆,把我送回家就行,我找邻居把脚踝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