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来的农妇?怎么这样暴力?自己之前居然觉得她们多愁善感,是为演出哭泣。
莫伦憨厚地笑了笑,“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顺手帮你一把,不忍心你被抓住关入看守所。今天帮了你,但愿善意会隔空传递,在看不到的地方,有人也能帮一帮夏莉。”
说着,莫伦的眉宇间满布忧愁,幽幽叹了一口气。
雷欧的好奇心被勾起来。谁是夏莉,她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莫伦却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往前走。
只需往前再走两条小巷,就到了与平克顿侦探约好的上车点。
十分钟后,马路近在眼前。
却听到身后不远的岔路口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随之响起男人的呵斥声。
“纽约警察办案,前面的三个给我站住!你们是不是从‘黑熊剧院’逃出来的?!”
莫伦差点笑了,这是新手警察吧?哪有这样抓人的?
目前方位离开剧院建筑物一千多米远,谁会主动承认自己去看过非法演出?
回头,看到一个面嫩的年轻警察。
与他相距二十米,他的右手握着警棍,正快跑追来。
莫伦佯装生气,“什么破剧院,没听过!我们要去看病,没法停步。”
年轻警察更怒了,抡起棍子就要朝前砸。
“停下!你们身上肯定有演出门票!管你有没有病,有病也得先配合调查!”
莫伦不废话,道讲不通,换一种方法让对方听话。
从手提包里取出玻璃瓶,朝着来人一顿狂喷。
风向加持,辣椒喷雾全都糊到年轻警员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