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福的爸爸穿着比较随意。

一件深色短袖衫,腰上皮带挂着一串鼓囊囊的钥匙,踏着一双黑色的男士凉鞋就过来了。

还没听完教导主任的话,只到“打架”两个字,他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立马黑下来了,再得知对面的男人是个女生的家长,他对着空气破口大骂,“个老子的,老师那小鳖孙现在在哪里?老子现在就去打死他!”

教导主任:“……在医院。”

天天接触不同类型的家长,教导主任他这时候也知道崔福那人嫌狗厌的惹事脾气哪里来的了。

他接着先前的话,不紧不缓把两人打架的起因和崔福的伤情说出来。

“他妈的,老子在外面干活,把他送到学校里来享福,他给老子惹事情!”

“惹事就算了,什么鸟样,连个女同学都赢不了,废物!”

“哈哈哈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啊,没说别人,骂的是那亏钱的窝囊废……”

崔爸时不时骂骂咧咧的,还用打量的目光观察着旁边的男人。

霍燃燃的爸爸穿着身长衬衫西裤,蹬着皮鞋,脸色白白红红的。

从进来开始就比较沉默,端着一个笑安静听着教导主任说情况。

天幕看着他是衣着是比较端正有理的,颇有点斯文样子。

只有办公室里离他比较近的几个人,嗅到了他身上那股极其明显的酒气。

一个书院中,有不少学子瞧见他这模样,再听听他嘴里说的话,明明知道古今有极长的时间距离,却都不由得心头一紧。

自汉武帝遵从儒家,儒家种种观念就浸入了汉之后的文明骨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