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物种放在一块,人类数都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种。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几个人和这些大自然中稀奇古怪的物种呆在一块,大概是会坚韧地抱成团。

但不去看其他物种只看人类,那么有多少人,就能分出多少种区别来。

大到国家地盘、政治理念、战争输赢,小到一碗粥、一把伞、同一种方言的不同口音演变,都能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本是同一物种的同类分割出不同的世俗模样。

最让人拍案叫绝的是,这些区分的标准,九成九是人类自己搞出来的玩意。

天幕上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中年人……不,是三个。

还有个穿着宽松休闲装的教导主任。

又还有二班的班主任,一个青年男老师。

三四人进了办公室。

观察的眼神从两位家长的穿着和脸色上掠过。

先敬罗裳后敬人。

天幕上当然没有人明说。

只是白发的杜甫抱着他因穷苦环境死去的孩子,将那几双不自觉打量眼神背后的思维看了个清楚而已。

他没有什么余力长叹了,只抱着孩子,再抱抱他。

天幕的“眼睛”离开了三个团在教室一角的女学生。

不远不近的照着办公室里面的场景,好让诸多人观看。

教导主任背挺直,站在座椅旁,手臂随意搭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整件事说了一遍,声音不紧不缓,瞧着极为有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