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怎么绑得这么乱还这么死……这到底有几个绳结!绑人的那个小丑帮成员是怎么做到的?!
红头罩此时又好死不死地看向了我,他锯人头和殴打罗宾的画面仍历历在目,我本来压力就大,现在他一看我,我更是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了。
箱子再次震了震。
“啧,”红头罩有点焦躁,还有点尴尬,“你不在我的计划内……这下麻烦了。”
我:“?”
所以你果然是在钓鱼执法吗?但什么叫‘这下麻烦了’,你什么意思?
血腥味已经从舌尖滚到了喉咙里,我低低地咳嗽了两声,思考起作为调酒师的我现在到底应该干什么——虽然上次红头罩拎着血淋淋的锯子追上天台时疑似看见了我的脸,但应该不会把调酒师的身份和鼠女联系在一起。
“马上就要被沉海了,”红头罩拍了拍箱门,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不打算说点什么临终遗言吗?”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我感受到了轻微的失重感——箱子应该被扔进海里了。
我倒不是特别慌,只要有锐器,那个箱门也算不上难开……让我压力倍增的是巨大一团的红头罩。
他和我差不多,也没什么紧张情绪,只是试探着撞了几下箱子——结果他一动,这个箱子就跟着动,还在解绳结的我一个没稳住,脸直接栽到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