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棕色的头发……应该是假发,脸部有轻微的易容,但能看出来长得不错。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外套内侧有暗兜,袖口也有一些不自然的针脚——带着武器进来的?
唯一令我在意的是他的眼睛。
虽然这么形容很奇怪,但他眼睛的颜色就像被毒气污染了的海水一样——
“你平时会很忙吗?”新客人紧张地挪动了一下手臂,“我的意思是……酒吧平时的人都像今天这么多吗?”
“今天有活动,所以人很多。”我把洗好的杯子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你进来前没看门口的海报吗?”
新客人:“……”
他的目光飘忽了一瞬间,但又很快地回到了我身上。
我无端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像前段时间尾随我的目光——但没有它那么潮湿和专注,还处在正常人的范围内。
见这位奇怪的客人陷入沉默,没感觉到敌意的我立刻假装低头洗勺子。
没过几秒,我就感觉他开始悄悄地打量我。
他的视线一路从绑成低马尾的头发滑到我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又从黑框眼镜飘到我泡在冷水里的手指,最后落在了我无名指的铁质戒指上——我当调酒师时是【年纪轻轻就已经结婚不过老公不在哥谭且夫妻关系比较微妙】的人设。
很肥皂剧的人设,但听起来还算合,同事们也对此毫无疑心。
不过客人突然低低地吸了口气。
他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表情了,盯着铁质戒指的眼神仿佛看见了什么地狱三头犬一样——不,比起看见地狱三头犬,我感觉他更像是想变身成地狱三头犬,一口把这枚我两美元买的戒指给咬成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