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只是个打工的,需要我把经叫过来吗?”
军火库摆摆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他拿着啤酒瓶走开了,我一边继续洗杯子,一边用余光看着他挤进人群,然后消失在了某个转角——要么是放监控器,要么是去抓老板了。
不知道红头罩有没有和军火库一起来,但红头罩半夜才和蝙蝠侠玩完你追我赶,应该没精力再跑出来乱逛了吧?
……啧,难说。
……毕竟自从见过晚上用卡里棍敲人,白天在布鲁德海文当警察的夜翼后,我对人类的生上限就有了新的认知。
我正想着,一位新的客人就坐到了我面前。
“我这边暂时腾不出手,”我抬了抬眼,“建议你去我同事那边。”
“……”新客人犹豫了一下,“我可以等你洗完。”
我:“?”
这话说得有点奇怪——来酒吧的要么是喝酒的,要么是来找一夜//情对象的,要么是军火库那样来打听消息的。
来喝酒的一般不会往洗杯子的调酒师面前凑,军火库和我聊天是因为我比较闲,有时间和他讲话(方便他探听消息)……这位新客人既不像是来喝酒的,也不像是来打听消息的,那剩下的选择就只有——?
“你在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新客人眨眨他蓝绿色的眼睛,看起来有些紧张。
我轻飘飘地扫视了一下新客人的外貌:“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