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他低声问道。
我动了动眼睛,快速地扫过厕所隔间里堆着的人头,和我们头顶的通风管道。
从人头数量来看,这人怕是在这里锯了大半天了,但他的反应和身手都仍然在线,加上这个仿佛能活撕小孩的身材……我觉得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前,我还是别试图去拿管道里的装备比较好。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我说,“真的有必要贴这么近吗?”
塑料桶男沉默了几秒,就像经由我提醒,他才发现我俩的上半身都快贴一起了似的。
他连忙匆匆地放开我,把腿收回去的动作里甚至透露出了几丝尴尬。
“抱歉,”他说,“不是故意的。”
……意思是你平时经常这么干,以至于出现肌肉记忆了是吗。
……红塑料桶到处抓人贴脸,我怎么会幻视这么恐怖的场景。
大概是又被吓又被往凉得要死的东西上摁,我的腹部开始抽痛——倒不是很疼,但非常烦人。
“我得继续干活,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在我慢慢顺着镜子往下滑时,这男的又开口了,“第一,成为其中的一员,第二,被我打晕。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