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很明显地一愣:“……谁?”
“杰森陶德,”我撑住下巴,“我的一个……一个朋友说,你和他认识。”
此话一出,罗宾本来还算得上平稳的表情立刻波动了起来。
“你的那个朋友,”罗宾咬着牙露出了微笑,“叫什么名字啊?”
“嗯……我也不清楚呢。”我歪歪头,也露出了笑容,“她说她的代号是‘老鼠’,真奇怪,不是吗?”
“就是一直跟着猫女行动的那个女孩?”罗宾问道。
“应该是吧?”我模糊地回答道。
罗宾开始深呼吸,罗宾开始坐不住,罗宾开始欲言又止。
我觉得他迅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被刀片抵脸,绳子绑,压在地上起不来身的经历。
我假装没发现他的挣扎:“所以你认识陶德吗?”
“认识,”罗宾说,“但只认识一点。”
……这什么回答。
我俩又围绕着杰森陶德的话题展开了拉扯,他问我为什么要提杰森,是不是和杰森有什么过节,我说哈哈说什么呢我跟陶德不熟,对了,你是怎么认识陶德的?
在一通你来我往的闲聊后,我遗憾地发现罗宾的嘴严得很,硬是没透露出什么有用信息。
不过当他讲话讲多了时,多少会泄出一点本音——和杰森的有八成像。
看来今晚也不是一无所获。
“外面的雨变小了,”我走到窗边,伸手出去试了试,“你是不是得走了?”
罗宾慢慢走了过来,和我一起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他的头发和衣服已经半干了,柔软的明黄色披风轻轻拂过我的手臂,留下了一片潮湿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