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边惊讶于这位医生的记忆力,一边随手朝某个方向比划了两下,“就在那边,医生。”
“谢谢,这确实是我的东西。”汤普金斯医生将体温计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希望那位病人已经好转了。”
她匆匆地走向远处的病房,和护士讨论新患者的病情。几乎就在她离开的下一秒,杰森推门而出,吓得我差点原地来了个蹦跳。
“走吧,”杰森擦擦脸,“出去吹吹风吧。”
当我俩挤在冰淇淋车前买完草莓冰淇淋时,他的眼睛和鼻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我们坐在熟悉的长椅上,在盛夏的日光中慢慢啃着冰淇淋。
杰森突然说:“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偷过轮胎吗?”
我点了点头。
他确实有一段时间特别执着于偷轮胎,但凯瑟琳的病情加重后,他就停止了这项夜间活动……
“好,”杰森说,“我想去偷蝙蝠车的轮胎。”
我把冰淇淋戳到了脸上。
“什么?”我惊恐地问道,“你说什么?”
杰森面色平静:“我要去偷蝙蝠车的轮胎。”
“不是让你再说一遍的意思!”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蝙蝠……蝙蝠车……为什么是蝙蝠车?!”
“因为它的轮胎看起来很贵,”杰森吸吸鼻子,“我需要钱,我得继续活下去。”
我觉得杰森现在的心态很危险——他有种自暴自弃准备走上邪路的美感,因为我没见过敢对蝙蝠车下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