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得很近,体温和阳光的温度一起炙烤着我的手臂,让我怀疑我下一秒会不会变成烧烤架上的肉饼。
……有点太近了!
“跳得太好了!”我连忙拍了几下刚刚象征性动了动的杰森,“我的——呃——我会给你任何想要的东西——”
杰森缓缓将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希望现在能给我一个银质的盘子,里面装着……”
“装着什么?”没仔细看剧本的我问道。
“约翰的头。”
我震撼的心情和剧本里的希律王如出一辙——然后下一秒,杰森就半开玩笑地拢住了我的脖子。
“所以我之前问你确定要演约翰吗,”他明显憋着笑,“来吧,‘约翰’,砍头时间到。”
他明显不是在认真掐我,我也就半推半就地叫了两声,软软地倒了下去——这次撑在别人身上的变成杰森了。他半跪在我的‘尸体’旁边,露出一副兴奋又哀怮的表情,尽职尽责地继续演着‘莎乐美’。
那些长长的,五颜六色的织物垂在我的耳边,阳光穿过它们,将镶嵌在布料里的亮片和金属纱线照得熠熠生辉。我顺着它们向上看去,看见了杰森明亮的蓝眼睛。
他似乎要演到莎乐美亲吻约翰头颅的片段了,‘希律王’这时应该因为恐惧和反感开口,要求躲到皇宫里去了。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艰难地回忆着那些长长的句子,“可怕的不幸将会降临,我——”
杰森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