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层楼几乎都由白色构成: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刺目的白光……我没往里面走几步,就感到了强烈的不适。

“诶呀,泥脸。”赛琳娜走到泥脸的牢房前,“我还在纳闷他最近去哪了呢,果然是被蝙蝠侠抓回来了。”

泥脸毫无反应,他瘫在地上,眼睛根本没往赛琳娜这边看。

“……”我在她身后探头探脑,“他看不见你?”

“这些透明的墙壁都经过了特殊处,从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赛琳娜张开手,大幅度地挥了挥,“看。”

哪怕赛琳娜都要把手挥成雨刷器了,泥脸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将失去梦想演绎得淋漓尽致。

“猪面居然能被关在这层,”我瞥了眼在囚服上用手指写写画画的急冻人,敬畏地后退两步,“我该为揍过他而感到荣幸吗?”

“看你心情,”赛琳娜收回手,开始找人,“说到拉兹洛瓦伦丁……哦,他就在那边。”

本来身形庞大的猪面此时正萎靡地缩在牢房一角,他的半西服半屠夫装已经被扒了下去,换成了橙黄色的囚服。可那张深粉色的猪面具仍然戴在他脸上,在苍白的牢房中显得格格不入。

赛琳娜神清气爽地走到猪面的牢房前,欣赏了一会儿他吊着的胳膊和满是淤青的皮肤。

我对他没什么大兴趣,扭头去找哈莉奎因的牢房。层层叠叠的透明牢房在冷光中反射出诡异的光晕,我眯着眼睛一个个看过去,却突然对上了一双鲜明的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