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半身套着拘禁服,嘴巴也被紧紧地封着,下半身则是普通的囚服。这奇怪的搭配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绿眼睛男人坐在地上,姿态很放松地贴在玻璃前,隔着一个又一个人影看着我。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等等,不对,赛琳娜不是说从牢房里往外看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吗?!

那双绿眼睛弯了起来——男人前仰后合地笑了,本来被拨到脑后的绿发也滑到额前,黏在了他苍白的皮肤上。

我知道他是谁。

所以我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猫女,猫女。”我又后退一步,“走吧。”

“你把路线都记住了?”赛琳娜疑惑地转身,捏住我的衣领,“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岔气了?”

“那、那边——”我指向小丑的牢房,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不在玻璃前了。

这堪比恐怖小说的发展令我相当不安,赛琳娜虽然没看见小丑贴着玻璃的场景,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带着我出了阿卡姆精神病院。

冷风一吹,我的脑袋瞬间清醒不少,那股强烈的恐惧和害怕也消退了。

别的不说,得益于蝙蝠侠和韦恩的努力——一个提供优化方案,一个提供金钱支持——阿卡姆病院的警报系统算是数一数二的强,虽然这阻止不了病人越狱,可如果有异常情况,病院里传出的警报声能瞬间吵醒小半个哥谭。

既然警报没响,那小丑就还老老实实地待在牢房里呢,没必要惊慌。

至于对上视线这件事……我觉得他的精神状态很稳定(每天都在稳定地发疯),说不准他只是单纯地在对玻璃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