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想问她是怎么拿到那个看起来就很‘蝙蝠侠’的喷雾罐的。
说实话,我其实不是很害怕——我爹死前的场景可比这个吓人——也不太担心,因为是猫女主动提出让我缝的,要是缝的不好那也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
……所以她为什么不去汤普金斯的诊所,医生不是比我靠谱吗?
我又想起那枚小小的,长得有点像石子的金属物件。它正静静地躺在我的口袋里,已经被体温焐热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猫女受伤和这玩意有关?
反正不追求美观,我确认缝好后就将喷雾罐对准了伤口,摁下了按钮。
沉重的苦味立刻在屋子里散开,本来围得很紧的猫咪们立刻后退,发出疑惑的咕噜声。只有一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白猫还留在原地,浅粉色的鼻子皱巴巴的。
“咳咳,”猫女显然也被喷雾的气味熏到了,“卡尼,好女孩,快退开。”
毛蓬蓬的白猫犹豫着咬住了我的脚踝。
虽然没什么痛感,但我还是惨叫了一声,吓得卡尼瞪大了眼睛。
皮肤上全是冷汗的猫女给自己扇了扇风,疼痛会快速消耗精力,她肉眼可见地没刚找到我时那么精神了。
我茫然地坐在了地毯上,双眼放空地看着手中沾血的银针。
……我今晚本来是想干啥来着的?
……哦,对,一开始是想出门勘察一下东区最近的动静,结果路上看见了凯瑟琳。凯瑟琳在那咳嗽,我就看了一会儿——刚想到她是不是得去医院看看,更需要去医院的猫女就来了。
……结果就被当成免费佣人了。
“嘿,”喷雾似乎起效了,猫女动了动身子,低头看向我,“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在想怎么用喷雾把你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