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岿然不动。

“咦?”猫女探头,“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小女孩?”

浓重的血腥味从她的腰腹部漫开,本来还准备冲她翻白眼的我立刻站起,简单观察了一下她受伤的大概位置。

这人半夜出门时喜欢涂口红,所以从嘴唇颜色上看不出什么,姿态还是很优雅,如果不是能闻到越来越重的血腥味,我都要以为她刚偷完东西回来呢。

“你惹什么祸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要死别拉着我一起死。”

猫女一下子就笑了,她摁住腹部,像是被雨浇湿的泥巴那样开始歪歪扭扭。

“别笑了!”我真的开始害怕了,“你快去找医生啊!那个什么汤普金斯的诊所还开着,你——”

“帮我个忙,”猫女根本不听我讲话,“拿着这个,然后跟我走。”

她从腰间摸出一枚闪闪发亮的东西,它只有我一个指节那么长,表面还泛着古怪的金属光泽。

……我嘞了个大盗啊!你又偷啥了?!

“我不!”我惊恐地退后,还不忘疯狂观察四周,生怕下一秒窜出来个什么东西把我和猫女一起嘎了,“不对,你为什么要给我?我们很熟吗?”

猫女捂在腹部的掌心湿润了起来,她俯下身,用那双猫一样的绿眼睛盯住了我。

“不不不不不,”我说,“你该去找汤普金斯医生,或者蝙蝠侠,实在不行还有罗宾——”

——你不应该找我。

可猫女就像完全听不懂人话一样,她沾着血的手指摸上了我的额头,轻轻点了点。

“诶呀,他们可和你不一样,小老鼠。”她说,“你是不同的。”

“不同在哪?”我问,“是因为只有我没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