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我爹打了一下,鼻血到现在都没止住。

“你就是,一只浑身散发着垃圾味的臭老鼠……”我那躺在楼梯下,口鼻冒血的爹说。

“老鼠?”我擦了擦鼻血,“老鼠很好啊。”

我又等了等,听见我爹没了呼吸。

……往好处想,我现在至少和布鲁斯韦恩有了一个共同点。

但这地方是住不了了——我只好带着不多的钱连夜出逃,在一通折腾后住进了现在的屋子,并不忘把能搬的东西全从之前的屋子里搬走了。

结束了回忆往昔,我慢悠悠地啃起了面包,顺便把剩下的钱分了几个地方藏了起来。

钱很重要,我需要它,杰森也需要它——我劝过他不要把钱都给凯瑟琳,可他不听。

我对未来没什么规划,只不过比起那些一偷到钱就全部花掉的同类,我觉得还是把钱攒起来更好……何尝不是一种耗子藏饭。

不过我刚逃出家门时就意识到了,用偷钱包的方式攒钱太慢了,我需要更快的赚钱方式。

这也是我认识了那位友情提示我这间屋子的合作伙伴的原因。

我在半夜刚摸进一家珠宝店,就和站在展示台上的她四目相对,在确认过眼神后,我们达成了微妙的合作关系——毕竟杰森绝对不会跟着我干这种事。

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有时候怪害怕她的。

……可能是我的老鼠本性在报警吧。

我吃完面包,再次确认了门窗都锁好了,陷阱也布置好了后,我躺回了沙发里,把灰扑扑的毯子盖过头顶,强迫自己进入了梦乡——今晚还有工作要干。

深夜的哥谭总是充满了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