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不知为何跑得飞快,应该真的能追上我。

于是我三步两步地蹿上墙,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甩掉他,结果这犟种居然拎着砖头也爬了上来——虽然没我快——我俩就开始像发癫的teenager那样在墙和街道上反复横跳,不明所以的路人甚至以为我们在玩追逐游戏。

哥谭,很神奇吧。

我最后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能试探着招揽一下这个犟种,提议要不要组队偷人钱包。

而杰森同意了。

我叹了口气,在杰森矫揉造作地撞上那个胖男人时溜到他们身后,在道歉声中轻巧地顺走了男人的钱包和口袋里的硬币。

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他怒气冲冲地走远了,而我看似不经意地将手揣进口袋,和杰森一起拐进了右手旁的小巷里。

“有多少?”一来到安全区域,杰森就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

“稍等,让我数一下……”我熟练地打开钱包,“一、二、三……哇哦。”

我挑人的眼光果然没错。

杰森也很兴奋,在得到他那份钱后,他小心地将钞票藏进了衣服里。

“多来几次?”我提议道,“哦对了,我听说你妈妈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

……其实凯瑟琳的状态不仅仅是‘不好’,杰森的邻居说他们甚至在半夜时分听见了杰森拼命呼唤母亲的声音,那女人嗑多了,差点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在床上。

至于杰森的父亲——他似乎在黑面具手下工作,不怎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