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问:“我是否能假设您昨天下午对印斯茅斯镇有了较为全面的认知?您认为去哪里把饭菜毁尸灭迹更合适?”

夏洛克给出了几个地点,又说:“最合适的位置是西北方向的小镇出口,印斯茅斯人都不会靠近那条小路。”

昨天下午六点,回到旅店洗澡洗衣,清除雨水留在身上的痕迹。

做完那些已有了隐约的疲惫感,但还是敲响「凯西小姐」的房门。

第一件事是警示出镇小路的危险性。那很重要,因为稍不留神就会送命。

夏洛克原以为还能简洁说明另外的疑点,不料不受控地睡着了。

这不正常,但不正常的次数多了,见怪不怪。

夏洛克分析起这场非自控昏睡。

“我有两个方向的猜测。第一种可能,我们会昏睡是因为人需要能量维持生命。当失去了饥饿感,睡眠或是一种能量补充方式,就像动物进行冬眠。

由于我们是外来者,当被印斯茅斯彻底同化才会恢复饥饿感,然后恢复正常睡眠。”

很容易猜测彻底同化的时间节点,是明天中午的祭典仪式。

这说明两人所剩的自主时间不多了,只剩24个小时多一些。

不,更准确地说清醒时间段仅余9小时。

今天入夜很可能会发生第二次被动昏睡,从晚上7点-明天10点半左右是处于无意识状态。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极坏的消息。

柯莎没说是否认同第一种猜测方向。

她走进细看「西格森先生」,问:“平时,您多久刮一次胡须?”

夏洛克立刻懂了。摸了摸下巴,光滑,不扎手。上次剃须是登上从伦敦出发的客轮前,也就是前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