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没有别的异样感,除了一点。

他能嗅到的清幽香水味变淡了,而对几乎无孔不入的鱼腥味不再反感。

不反感鱼腥味,是身体自适应的表现。板上钉钉,他被印斯茅斯的同化正在进行中。

夏洛克睁开眼,又一次看到「凯西小姐」睡在身边。

今天不似昨日,不再诧异,能感叹一句人的适应力超强。

座钟指针指向「10:24」。

这也是昨天在船舱里醒来的时间。

半分钟后,柯莎也醒了。看了一眼「西格森先生」,走向房门方位。

走动时轻轻提起长裤,低头瞥了一眼脚链,倒计时显示「24:34:58」。

说明两人是昏睡了一夜,而不是闭眼睁眼离谱到过去了几天。

进门柜上的餐盒纹丝未动,大门把手上一抹碳灰仍在原位,表明过去的15多个小时内没有第三人从大门进出。

关键是两人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到昏睡?

柯莎攥紧拳头,仅仅两秒,又松开了。

莫名其妙地被弄到印斯茅斯,思维被干扰到荒唐地认为从此定居也很好,最后连睡意也无法主动控制。

她是人,遭遇这些当然会茫然,更会愤怒。

坏心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更冷静地处理棘手困境。

“一会我把空餐盒交还给老罗宾森太太,试探一下她与老罗宾森是否起了疑心,再问问印斯茅斯当地会有哪些夜生活。”

柯莎有条不紊地计划,将装衣服的几个纸袋放到餐盒边,把一点没动的饭菜分别装入不同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