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跟你说这个,反正你是常有理的。”
被胤俄抱着转过身来,手牵着手走到前院,禾嘉这才把正经事给说出来,“既然尼楚格觉得拉里达那人还不错,你是不是抽个空再去见一见?”
“见他干什么,前些天才让巴雅尔去过一趟,我这再去是不是去得有点太多了。”
“你是你,巴雅尔是巴雅尔。”禾嘉摇摇头不同意他的说法,“你去见一见他,不说非要把这个孩子定下,到底是咱们闺女起了心思,这以后总不能把他放任自流吧。”
禾嘉是想着,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得给拉里达划出一条道儿来。
要是他真的能踏踏实实按着这条道走,又或者人家孩子有出息能自己在京城挣下一份家业来,那么到时候俩孩子要是还都有这份心,也不是不行。
要是这几年生了变故,又或者孩子的心变了。拉里达这个人也不必非要往外推,对蒙古的交际往来还多着,留下拉里达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姐姐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事不着急,且抻一抻他。等到了该见他的时候,我肯定见好不好。”
该怎么引导拉里达在国子监好好读书,之后又该怎么留在京城,那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定的事。
该怎么把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驯服那就更是不能着急的事了,且用不着她们娘俩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