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戴云吧。”胤禔伸手搀了他一把,“今年过年,你还来府上拜年,说不定到时候爷还能管你一杯酒水。”
没有什么寒暄,也没有多余的话。更不会去说这几年辛苦了的废话,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再没什么好多言的了。
“是,是奴才。”戴云连着眨巴了好几下眼,把到了眼眶的泪意给逼回去。
起身以后还如同当年那般跟在胤禔身后,一直走到王车架前,垂手低头恭送直郡王上了马车走远,这才转身领着小厮往兵部去。
这一出,他真就什么都不为,只为了叫文武百官和金銮殿里的万岁爷瞧瞧,直郡王再落魄,跟前也不是没人可用的!
“这戴云,闹了这一出就怕往后在兵部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戴云家里孩子多,三子五女还有姨娘要奉养。他是家中庶子,早年间阿玛去世就被分出来单过了,这几年过年伊尔根觉罗氏都要准备不少年礼送过去。
但再怎么照顾,他们还是在王府里出不去。这些忠心耿耿的旧部在外面到底过得如何,总之是报喜不报忧,一问就是挺好的,可今日一见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不至于,皇阿玛既让我出来,从今往后咱们府里就是什么都不干,庇护他们几个还是够的。”
“爷,那以后……”
“以后,咱们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旁的,宫里的皇上给我们就接着,不给我们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