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是真觉着是自己小气,借着这个由头跟禾嘉闹着玩儿。但先动心的人总归是敏感的,胤俄只跟崔翰明对视了一眼,就知道这次他是故意非要亲自去郡王府请安的。
“崔翰明,你这心思是不是藏得不太好啊。”
“奴才不明白十贝勒话里的意思。”
“去郡王府跟福晋请安,你心思不纯,爷没说错吧。”
“贝勒爷明鉴,奴才至今不过一个主事,平时去衙门的时间少管着家里的庶务生意多,奴才这样的人去郡王府请安,便是想要攀附福晋,借福晋的势行一行方便,并无其他心思。”
“你倒是敢说,就不怕爷宰了你。”
“贝勒爷不会。”崔翰明苦笑了一声,“福晋什么样的人物,贝勒爷只瞧见这些日子郡王府车水马龙,多是去给福晋请安的人,却没见过当年郡王府那般热闹景象。”
崔翰明抬头去看胤俄,天潢贵胄龙子皇孙确实跟寻常人不一样,那股子天生自有的气派便不是旁人可比的。
就连今儿来自己这里示威叫板,都格外理直气壮,看样子就知道他是真得了大格格的心了,要不然这位爷今儿必不敢来。
“所以呢?”
“所以,福晋那样的人物贝勒爷肯定得捧在心尖尖上,杀了我不算本事还会让福晋心里膈应,这种亏本的买卖向来贝勒爷不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