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会子早被借调去了别处,干那些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两人远远看着胤俄就想要迎上去给人牵马,却不想被守在门房的忠喜一把给攥住了不让动。忠喜处事最圆滑,盛京不比京城府里,就得有这么个人看着门房才行。
“想露脸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可这会儿你们最好别凑上去,惹了主子不高兴,别脸没露出来再把屁股现出来,就得不偿失了。”
郡王府的奴才鲜少跟太监打交道,忠喜人如其名天生一团和气的脸,很少会有人对这样的人设防。
但两个郡王府的小厮被他钳住手腕,就硬是挣脱不出去。明明看着他没使什么劲,手腕处的剧痛却让人感觉怕不是骨头都要折了。
而忠喜也真不是打算故意害他们,端坐在马背上的胤俄压根就没下马,脸色铁青若有所思看着郡王府的匾额,怔愣了一小会儿便扯过缰绳,带着人又掉头走了。
“崔家在哪儿打听到了?”
“爷,咱们真去啊。”
“去,为什么不去,上次爷连他的脸都没看清楚。”
胤俄没想到这事老爷子会插手,即便眼下看似被自己糊弄过去了,胤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作为皇子阿哥这些无伤大雅的蜚语算不得什么,京城里哪天不得从宗亲勋贵府里传出些流言来,对于外人来说,这就是个茶余饭后的小故事,不出两天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