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前几年巴雅尔跟赛音补的侍卫的缺,都是从四品的蓝翎护卫,每年能从朝廷领俸禄银子的那种。
这样的府员安排的贝勒府里是恩典也是康熙的眼线,前院的事想要越过他们是不可能的,禾嘉也不打算非要做那个特立独行的人。把忠德安排在前院来回联系,别误了事就够了。
“七爷昨儿个派人传了话来,说是让您回来了抽空去他那儿一趟。”
“派人去过去一趟,就说明天下午我带酒过去。”
胤祐那边肯定还是叫自己过去商量春闱的事,离春闱第一场考试只有几天,礼部现在人人都悬着心。
有些生性谨慎的老大人听说晚上已经睡不着觉了,就这么一宿一宿的熬着。从出题的到主考官再到底下监考的巡视的,哪一个环节他们都不放心。
都说科举严苛,都说作弊是欺师灭祖丢脸丢到家,说不定还要丢了性命的大事。可从古至今的科考舞弊案大大小小难道少了?
所以,不到殿试之后三榜进士定下,他们都不可能放心。这一不放心,势必就得天天抓着胤祐折腾。
胤俄清楚胤祐这是被那些大人们弄烦了,他那人性子又左,最近肯定故意避着外边的人,就怕一个忍不住再把人得罪狠了,扒拉来扒拉去也就剩一个自己,受得住他那狗脾气。
“大福晋递了一张帖子上门,说是天气渐渐暖和了,想请福晋去直郡王府赏花。”
“直郡王府?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