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春闱的都是举人是学子,他们背后大部分还站着师门同乡,出一点岔子他们就敢闹事,这点里心里得有数。”
外人只知道四贝勒面冷手狠,得罪了他就是要命的事,只有真跟他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位爷絮叨起来到底有多絮叨。
胤俄这会儿就老老实实歪坐在四爷书房里,一边听四爷念叨一边吃乌拉那拉氏准备的点心,一盘子点心见底了春闱的事四爷也念叨得差不多了。
“四哥你就放心吧,这次春闱我用的都是兵部的老人,有两个前两天还去了大哥府上。你不放心我还不放心大哥?”
兵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铁桶一般只听一个主子的,宫里皇阿玛容不下。
既这般胤俄当然乐得把人情送给兄弟们,不光十二、十三每人都管着一摊子事,就连在家养伤的直郡王也闲不下来,隔三差五就有忠心的奴才去王府给大千岁做汇报,胤俄都知道但胤俄不管。
就得这么着你方唱罢我登场,才能谁都不敢擅自妄动,都不敢动了都老实了也就太平了。
“你悠着点儿,大哥那里到底犯忌讳。”
“那不还有七哥吗,七哥总不能害了我,对吧。”
户部、礼部忙得脚不沾地,兵部自然也跟着紧张起来。看守贡院的人要精心挑选,不光要家世清白还得心稳手稳,就怕万一闹出个舞弊来,所有人都要跟着吃挂落。
为此胤祐专门派了好些人手过来,帮着胤俄一起挑选春闱期间的侍卫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