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阿玛的话,儿子这人脾气不好又挑剔,这种上来就算计儿子的奴才,再能干儿子也不敢用。”胤俄说得理直气壮,眼神眉宇间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康熙手里来回翻看胤俄递上来的折子,看着大张旗鼓什么话都捅到自己跟前,但其实不管是人还是事还是仔细挑选过的。
尺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震慑住下面那帮人,让他们知道十爷不是好算计的,又能让自己把这些折子压住留中不发,不至于真的把那些人都处置了。
“就这么笃定朕能帮你把这场戏唱下来,不怕朕拆了你十贝勒的台。”
“您是亲阿玛,儿子怕什么啊。”
自从胤俄娶妻以后,康熙就很少见胤俄这般混不吝的模样,顿时就乐了。手指着胤俄笑骂了两声混账,到底还是把折子扔到一旁的筐子里去。
筐里装的全是留中不发却又不让梁九功处理了的折子,这意思就是老爷子记下他们算计自己儿子的仇了,不是不收拾,是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再收拾。
胤俄也笑着上前替康熙磨墨,“皇阿玛,您帮儿子的恩儿子记心里了,只这一回儿子才明白以前太子跟大哥在上书房遇上我读书不用心为何那般生气。”
“为何,你说来听听。”康熙没好气地看向简直二皮脸的儿子,谁让他来磨墨了,轻一下重一下的就不是伺候人的样子。
“朝廷里的事,太难了。”胤俄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的,“太子和大哥当时想必比儿子现在还要再难上十倍百倍,回了宫还要来教导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弟弟,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