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阿玛的话,不过是一点陈年老伤,当不得大碍。”
胤禔前些年征噶尔丹的时候是正经上阵拼杀过的,他又是皇长子,站在人前就是代表康熙皇权稳固的象征,他不能倒。
好几次受了伤也不敢叫人知道,私底下找太医包扎好,人前咬着牙还是那个勇武无双的直郡王。
旧伤是那个时候落下的,到了冬天总要发作几回。以前不愿意在太子跟前服软示弱,就差人在外头寻名医吃药扎针把症状强压下去。
现在用不着了,当然要让皇阿玛看清楚,他这个直郡王当得到底有哪里不足,这些年的尊荣和体面到底有哪一分是不配的。
伤是真的,就算是康熙召了太医院院判来诊脉也诊不出一丝作伪。
不再强撑着的直郡王再一次提出要让出兵部的差事回府养伤,康熙神色复杂地看着跪在底下的长子良久没说话,最后还是点头松口,让胤禔先回府养病。
他明知道胤禔心中的盘算却还是心软了,毕竟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他这个阿玛比谁都清楚。
兵部空出来,除了原本就在兵部待了几年的胤俄和胤祥,康熙把边疆驻防和各地绿营单拎出来给了明年也要大婚的十二胤祹暂管,这么一来光是一个兵部就塞了三个皇子,谁也别想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