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贝勒爷,要消遣什么不行,非得一开春就带着人往山上去,闹得整个山头鸡飞狗跳不安宁才有意思?什么德行。
不过这话没必要跟个孩子说,尼楚格虽然听不懂但也乖乖点点头。
何嬷嬷早就教会了孩子,府里她是小主子凭他什么人什么事都以她为主。只有阿玛和额娘的话要听,不管听不听得懂都先听着,实在有不明白的等回头来问嬷嬷就行。
一家子前一天回了京城,第二天就听说昨晚半夜直郡王府请了太医,说是直郡王病了。
起初谁也没在意这个病,却不想这一病就从冬至病到了年根底下。冬至的宫宴只有大福晋入了宫,禾嘉看着眼角已经有了细纹的大福晋陪在惠妃身边,婆媳两个脸上看不出愁苦却也不见笑意。
宫宴上大部分人一看大福晋和惠妃这幅姿态,就知道直郡王的病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是一两天能好,这个褃节上直郡王不说趁机压太子一头反而病了,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康熙当然知道自家老大心里的盘算,看着太子的势头不对就想退?那也得看自己准不准。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千岁,可不能白当了。
心里这么想着,全然没觉着儿子被自己逼成这样有什么不对的康熙,大冷的天硬是把胤禔从王府叫到宫里来。
进了宫见了人,康熙这才一惊。眼前的大儿子脸色蜡黄眼底黑青,看得出因为要进宫已经特地遮掩了一番,但行动之间还是能看出来滞涩不便。
“这是怎么了,太医不是说没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