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贝勒和九贝子在外人看来跟八贝勒没什么区别,非要说十爷娶了蒙古福晋断了继位的后路,九爷沉迷商贾之道摆不上台面,那八爷还有良嫔那么个经不起讲究的生母呢,谁也没比谁强。
只不过是胤禩的门比别处的好登,才瞧着比其他兄弟府上热闹。更有些蠢货看不清这里面的弯弯绕,随大流依附到八爷麾下。
可这些人别说是助力,不成为累赘胤禩都千恩万谢了。要不是眼下胤禩不得不替自己造势,这些人他一个都看不上。
“我知道你高兴,可这事急不得。大哥靠军功起家,他手底下的人有好些是死忠,并不是说眼看着直郡王要坏事,他们就会另投别处。”
胤禩耐心跟郭络罗氏解释,“再说太子还没倒,我看皇阿玛也不会轻易让直郡王出事,想要接手直郡王的势力,恐怕不容易。”
“你放心,这个道理我明白。”郭络罗氏点点头,她又不是蠢货怎么会看不清这些,“只不过咱们该把架子搭起来了,总之真到了那天,直郡王那边不能便宜了旁人。”
郭络罗氏或许心急了些,但这话却是没错的。
自己是惠妃养大的,这些年替直郡王办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差事,只要直郡王坏事,直郡王身后的那些满族老姓和宗室,总归是要重新押宝,不选自己又还能选谁去呢。
选谁?选谁直郡王都不会选胤禩。回到王府,原本守在王府门口的禁卫都撤了,除了几个跟随自己许多年,身上早就被贴上铁杆千岁当的将领外,也没人敢上门来。
“王爷,如今这情势怕是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