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胤俄带着侍卫和狐朋狗友,叫上胤禟往城外打猎去了。
这一去得好些天才能回来,他们各自在城外都有庄子,庄子上都是收拾好了的,这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众人,你们大人们之间的游戏我们年纪小,不掺和了。
出了宫的皇子胤俄年纪最小,他和胤禟这么一表态,就算是给了前面那些大哥哥们一个台阶。
就连一向周全从不愿驳了谁的脸面的八贝勒府也大门紧闭,这次不是假的,连侧门和角门都关了,谁来都不开。
“你说,皇阿玛这次是不是真的厌了直郡王了。”
关上门来的郭络罗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神里的欲望,“要真是这样,那咱们之前联络拉拢的那些奴才,真是走对这一步了。”
胤禩靠在躺椅上,眼睛随着郭络罗氏来来回回,见她实在亢奋得有些过分了,才伸手拉住她的腕子,“咱们坐下说,坐下说。”
“胤禩,我就是高兴。”外人不知道,只有郭络罗氏清楚这两年胤禩心里憋了多少事,老十自从那年跟胤禩打过一架就算是彻底离了心。
往日只跟在胤禩身后胡闹瞎混的十阿哥,这几年靠着当差稳当硬是连贝勒的爵位也给自己赚来了。胤禟风头虽没胤俄那么盛,平日里跟胤禩也还有来有往,到底比以前还是远了一步。
他在户部不是没有自己的人脉亲信,再加上老九在生意金银一道上着实有本事,如今已经隐约有‘九财神’名头传出来了。
当年以为是以胤禩为首的八爷党,现在是各有各的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