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腿软,就是跟踩棉花似的,只有一点点不稳当。”
自前天晚上做了那个梦之后,禾嘉的状态就快速好起来,梦里的场景是梦魇也是禾嘉一直没能戳破的那层禁锢。如今迈过这一道坎儿,心境就全然不一样了。
禾嘉大大方方牵住胤俄的手,往自家马车那边走,任由旁人侧目两人都不在意。
胤俄还得往御驾前去,今天康熙行宫安定下来之前,这些皇子们就都得陪着。禾嘉在马车里坐定了,才想起来掀起马车车帘:“胤俄,晚上回来不回来,早些派个人跟我说一声。”
“得嘞。”码头上熙熙攘攘喧闹得厉害,胤俄走远了几步就听不清,只好又折返回来隔着车窗说话,“晚上你别忙,别院的东西合不合口味也不好说,到时候我找人弄一桌席面回来。”
御前的事耽误不得,胤俄说完就赶紧走了,只留下同坐一辆马车的董鄂春花稍微有些惊愕的看着禾嘉。
“怎么了?是不是我脸上有东西。”
“你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喊十弟的名字。”
春花是凑近了禾嘉,像是说悄悄话一样问的她,犹豫了一小会儿才又补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别人听了去背后说你的不是。”
御驾之后,各家的马车都是按着宗亲远近爵位官职排的,哪家的船先靠岸哪家的马车在什么地方,大概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