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分明听出其中的点点笑意,噘了噘嘴更是不悦地道:“没有!你皮糙肉厚的,我根本咬不动!”

缙云的肉身是钟鼓亲自动手以龙魂草重塑,坚韧非常,寻常法术刀剑根本伤不了他,更不用说她的牙了。

听了芸昙半是气闷半是撒娇的话,缙云搂着她在她耳边轻笑出声,在她就快恼羞成怒的时候抬手托着她的脸颊转过来一些,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吻上她红润的唇瓣……

所幸,他还记得她刚醒来没多久,还记得她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等将脸色不知是因为泡太久温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红透了的芸昙被一样身上发烫动作有些不甚自然的缙云抱回房中,扯了被子裹住,又看着缙云拿了衣裳很快穿好,跟她说了句什么走出门去,她还有些晕乎乎地没有回神。

等芸昙穿好缙云离开前帮她拿来放在床头的衣裳走出门去,缙云也刚好端了托盘从灶房走出来。

虽然收养了北洛的这两百多年来多是芸昙亲自下厨,缙云先前那些年练出来的尚可的手艺却也没有退步。简单的清粥小菜做的也算是香甜可口,至少闻到食物香气顿时更是饥肠辘辘的芸昙吃得十分满足。

饭后,夫妻两人还没来得及多说些什么,一只十分眼熟的偃甲鸟便穿过了阵法和外围的防御偃甲,来到两人跟前。

因为芸昙和缙云习惯在住处附近布阵,谢衣后来便特地根据这两夫妻常用的阵法对偃甲鸟改良了一番,试验了整整三十多年才成功做出了能够穿越两夫妻惯常使用阵法的偃甲。谢衣曾言,也算多亏了缙云和芸昙两人都不算有什么阵法天赋,使用的多半是较为简单的阵法,若再复杂上一点儿,怕都不是他能凭偃甲之力同化进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