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也不反驳辩解,低下头用下巴轻轻磨蹭了一番她脖颈肩头在氤氲的热气之中泛着淡淡红晕的柔嫩肌肤,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餍足的愉悦:“是我不好,有些过了。”

芸昙感觉到他的唇瓣贴在自己耳廓上随着他吐出的字句轻轻滑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待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又咬了咬牙,低头看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暗暗琢磨着要不要拎起来咬上一口出气。

这家伙,虽然承认是他不好,是他不节制,可偏偏,就是不肯承诺以后不再犯了!

正想着,原本在背后双手揽着自己的人抬起了其中一只手臂,抬高起来凑近她唇边。

“夫人,想咬几口出气么?”

夫妻这么多年,对于他能猜到自己的想法她并不意外,而这时候他送到眼前了,要是不真的咬上两口,好像太过吃亏了!

芸昙也不抬手,低下头张开嘴就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腕上。

缙云神色丝毫不变,脸上带着柔和纵容的笑意,歪着头看她颇有些恶狠狠的神色,不说也不动,只另一只搂着她的手臂更用力了几分帮她站得更稳当一些。

芸昙在他手腕上啃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垂眼看过去却只有微红的极浅的牙印,鼓了鼓脸颊十分不满。

“……可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