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亲治沉默着点了点头。
比分已经是20:16了,这个差距始终没法缩近。每次感觉要抓到白鸟泽的后背时,白鸟泽的二传白布贤太郎就会把球托给牛岛。说到底,牛岛的扣球只要无法攻克,白鸟泽就是铁板一块,这个差距永远无法追上。
面对白鸟泽的扣球,压力最大的当然是自由人渡亲治,和b位置的金田一和国见。
国见和金田一完完全全是两个极端。前者满脸拦不下牛岛简直理所应当的平静,而后者是完全无法拦下球的不甘和挫败。
牛岛一次又一次的得分,让青城的场上越来越安静。
青城对白鸟泽屡战屡败的记忆会在某个失分时再次变得清晰又深刻,「果然,我们是打不过白鸟泽的」这样的念头就会随即涌上众人心头。
入畑教练皱着眉头敏锐捕捉到场上氛围的变化,及时喊了暂停。
大家沉默着或喝水或擦汗。
及川偏开头看了眼牛岛,仰头笑起来,“小牛若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缠啊。”
岩泉握紧拳头,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消极言论。
“不过——”
“别问了我们的目标,打倒白鸟泽,进军全国。如果目标可以轻易实现的话,那岂不是失去意义了?”及川看向自己的队友,“别犹豫,我们可一刻不停地前进,在变得更强呢。”
“我相信你们。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众人僵了一瞬,一直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有笑意从嘴角微微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