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平水在这个笑容里恍了许久的神,忽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伸手轻轻拍了拍秋元爱的头。

“我们家小爱,如果下围棋,该是个超厉害的围棋选手,”秋元平水有些无奈宠溺地笑,“把爸爸都糊弄的团团转!”

“如果那个臭小子欺负你,爸爸去帮你揍他!”

秋元爱歪头想了想,个子一米八、常年打球、力气大到能杀人发球的及川和瘦弱的常年看书下棋的爸爸,她又认真道,“那爸爸,你要多叫几个人才行。”

秋元爱看着手里的寿司,今天实在来不及做牛奶面包了,希望他看见这些寿司也会喜欢吧。

想起及川,秋元爱的眉眼里掺了一些温柔,她看着秋元平水,笑道,“不过,不会有这一天的。”

前一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秋元顶着两个青黑色眼圈来到排球馆时,她敏锐地发现大家的状态甚至都并不比她好,相反情绪都紧绷着,并没有太多决赛的跃跃欲试。

就连岩泉都比平常要更加沉默。

那是长年被失败揉搓、碾压、打磨成的重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上,叫人不可控制地恐惧与胆怯。

她才意识到,也许,从没胜过白鸟泽的他们,比她更不敢期待胜利。

秋元犹豫着不知道如何说出那些在心口翻滚了许久的话,她踌躇着,最终在大巴到达体育馆,大家下车时找准机会喊住了及川。

及川仍然冷着脸,看了她半天,最后竟然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就先开了口,“你昨晚,做贼去了吗?”

“啊?”秋元正犹豫着怎么告诉他自己的期待,猝不及防被问了这么一句,缺乏睡眠的脑子立刻怠机。

他别扭地撇开头,伸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刚背上身就发现她的包比以往重了许多。

“你包里装了什么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