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黄金假期的时候,迹部跑到我家来的原因。
他坐着直升机从天而降,而我穿着夏初的长裤衩,正如在青森苹果树从间长大的野兔子一样,和其他人一起跑去看热闹,他则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
“学姐,”他说,“我来你家了,高兴吗?”
爸爸和妈妈高兴坏了,迹部被我的家人包围,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但嘴角也都是笑意。忍足和他一起来的,时不时看我一眼,眼镜下的目光露出“看热闹”的表情。
不高兴的只有我!只!有!我!
他下午来的,这就闹腾了一个晚上,爸爸喝醉了,妈妈也累了,我开始收拾东西。
“这是什么?”迹部指着我手边的机器说。
“……洗碗机。”
“机器洗碗?”他说:“我家都是女仆洗的。”
我的头上冒出了井字吗?冒了吧?肯定有吧?不然就是你眼花了!
“是么。”我回了他一句,不说话了。
他在我身后和忍□□换了视线,开始参观起我家来。
这是一座老旧的和式屋子,不少走廊时常无人去,需要麻烦其他人每周来打扫一起。
迹部和忍足却没到处走,而是坐在客厅。
不知什么时候,妈妈来了,还拿给他们看我小时候的相册。
我想就地昏厥,可无法阻止,只好一个人跑到外面走廊上吹风,顺便吃起夏天的第一根冰棍——是为降火。
过了一会儿,迹部来了。
他还穿着一身休闲的西装,不过脱了外套。我穿着一身家居服,就是个乡下姑娘,而他却是货真价是的贵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