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忍足是个聪明的学弟,我没回答,他就没有再问。

我与迹部的斗争照旧,我笑着和他说话,他总是以一副“这不算是什么大事”的语气回我,也时常说得有道理。

可在学校里开篝火大会,这怎么是有道理就能行的事!

我唯一的优势,是身高。

女生发育得早,我在初二就是接近一米七的个子,能将迹部俯视。

没想到此后,我再也没长过,而迹部一下从一个矮子蹿成了快一米八的个头。

我初三开学时,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见到他,几乎以为他是个走错了地方的学生。

他的声音也变了,女生们不再说他可爱,开始有与我同年级的女生和他告白。我也被告白过,我拒绝后还会心生愧疚,而迹部轻描淡写地将她们拒绝,转头连她们的名字都不记得。

他只收义理的礼物,却不必本命更少。

我越来越讨厌他了,是单方面的。

每到节日,他都要给学生会所有人送礼物,我又不得不回他,为了送他不能让他小看的礼物,我还去问忍足,结果被迹部听到。

“没想到学姐你这么用心,”他说,“我就知道,你也沉醉在本大爷的魅力下了。”

沉,沉醉个头啊!

我在心里呐喊,面上却没忍住,被这过于中二的逗笑了。

我笑了好一会儿,他和忍足都看着我,我摆摆手,去盥洗室里擦掉眼泪。

门外,迹部对忍足说:“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我会懂一样,忍足心想,但我还真知道。

“因为你和她说话,她很高兴。”他说。

我就这样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