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
咖啡杯落到地上,蘇打奶油流了一地,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我幫不了你。”剛才的憤怒消失無影,眼神也恢復了平常的無光,沒有告別的話,她從心底裡把這當做永別。她無法原諒傷害自己重要的人,就算是他也沒辦法。
後來想起她覺得無奈,她看到兩人的開頭,卻從沒有想到過一切會變成這個樣子。兩年前二人的婚禮還歷歷在目,存在于最美好時光的人們彙聚一堂,毫無隔閡的婚禮,多麼快樂。而現在,即使行走在流動的盛宴,也令人難以抒去鬱懷。
此時正是下午,她從布拉格回到巴黎一周,還有兩周開學。
geoffrey出生一年,千和幸村結婚兩年,她今天用千二十歲結婚的年齡加上兩年再減去兩年,她今年也是二十歲。多麼有趣,她記住別人的年齡很難,記住自己的年齡卻不容易,是因一直以來的生日時都有別人提醒的緣故嗎?還是說因周圍人普遍大幾歲的緣故?無用的東西應該很容易就會忘掉。
讀完今年就大學畢業,還要繼續讀碩士,然後博士?一直呆在學校裡也挺好,不如朝大學老師的方向發展。
想著她苦笑,現在腦中一片混沌,無論想什麽都不會有結果。能肯定的是,她會一直站在千這一邊,拉住她,不讓她傷害到自己,保護她。她是唯一的朋友。
林沒能做到。
第 20 章 [20130201]
開學兩周,三篇論文,比預期中好得多,但始終覺得不滿意,每打一個字都不舒服,到後來試著手寫更是扔掉了不知道多少紙。同時又咳嗽了,不停地喝熱水也不見好,不知怎麼回事。可能最近壓力大了,往常這些小病根本不值一提,現在卻讓人極其難受。她出門不得不戴上口罩,熟悉的人見面問她,“怎麼還沒好呢?往常都好的挺快的。”也有些不熟悉的人用擔心的語氣問“是不是營養跟不上”之類的。
同時有人送慰問品,蘋果汁西瓜汁菠蘿汁,令她驚訝的是隔壁班上的一個女生也在午飯時間找到她,抱了一個大盒子來,當時就感動得要哭了,卻聽可愛的金髮女生說,“哼,是我哥讓我送來的,否則我才不會來呢。”沒等她道謝就跑掉了。
坐在位置上疑惑的打開,全都是她喜歡的甜點,當場沒抑制住激動地咳了好幾分鐘,打開手機準備打電話問千在哪裡,帶一點給她,見到了好幾條短信和未接電話。一一打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