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並不想要孩子。”
“是,”他拿起咖啡放到唇邊吹了吹,小飲一口,“但你一定不知道在兩個月前她瞞著所有人”他一向溫和的臉做出了皺眉的表情,話語像是哽在喉嚨中出不來,“她瞞著所有人去醫院流產。”
心中一顫,她的確不知道。
“唉,連你她都未提一字,我也是碰巧接到醫院電話才知道的,說是領取體檢結果的單子的時間,去了以後醫生才勉強告訴我這些事情。”
“但你也不能去找其他——”她恨不得將咖啡潑到他臉上,得知部份事實后的震驚壓不住,她見好友與另一個人在一起的場景,“這樣做未免太過分?!”
“對不起。離開醫院以後我真的很難過,我不知道自己要怎樣做,那天我喝多了。”
“我可以把咖啡潑到你身上嗎。”她實在忍不住,強壓怒氣站起來,一字一頓地問道。
“抱歉,你說過會幫我,蘋果,你和我一樣不想讓她難過。”
“自己做錯事情要我幫,做夢!”
“畢竟你才是她閨蜜,除了你我還能找誰呢?”
“那你想怎樣!”
“我不能再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