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先生,对一位女士要求握手是无礼的。”

虽然如此,我还是伸出了手。他手心上疤痕很多,已经结痂,他的脸颊上有各种擦痕,有些看上去还很新。过了好一会儿,在游戏开始的时候,一个令我咬到自己舌头的想法才姗姗来迟,他的周身没有缠,或许被除去念能力了——哦不,应该是失去了念能力。在这种地方出现,定是在寻找能为他除念的人,此刻,能完成这件事情的人就在他面前,但他一无所知。

“你能找到除念师吗?”

库洛洛·鲁西鲁轻快地跳过一个又一个浮球。

“不能。”

箭镞穿过我的头发,插入左边的塑料墙壁里。

“窟卢塔族的那个孩子是你放走的?”

库洛洛·鲁西鲁蹲在棒槌上旋转。

“哦,”

面无表情地说,两个人都站到隧道前,我选了一辆稳定系数挺高的山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