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单上清楚写着在规定时间内到达就能获得一亿戒尼的奖金,奖金太高的活动背后都有隐藏的端倪。抱着好奇心来到乐园,已有许多人在围观,有的加油呐喊,有的却对正在参加的人完全不抱信心。

这个水上乐园看上去一点儿都不难,通过成环形的赛道需要经过水上浮球、偶尔射出来的箭镞、旋转的棒槌、最后是黑色隧道中两百米的单道自行车。水上乐园的规则是双人制,一圈内道一圈外道,性别不限。脑中进行着自己对赛道过程的模拟,旁边的嘈杂的声音扯皱了平展的布面。

“嘿,你们看那小子,长的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希望。”

“就是,小白脸一个,一看就不能通关。”

“这说不定的,到现在只有几个人通过呢。”

“哎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探索的过程,开心就行。小子加油!”

接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那位女士,那位漂亮的女士,您能与这孤独的先生一同闯关吗?”

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抬头看向主持人,他的手臂伸直,手掌摊开,向□□斜10°左右,方向正是我所站的位置。我打量着他的注视,虽说在这种状况下人们会把眼神放在他身旁的人身上而不会选择他,可我却像才注意到《蒙娜丽莎的微笑》中蒙娜丽莎的额头是没有眉毛一样,细细地看着主持人。他的额头很宽,眼神明亮,黑色瞳孔中沉淀着不简单的过往,落在眼角旁的细纹上。鼻梁像是被打断过,中部扭曲,薄薄的嘴唇抿起来很是坚毅,此刻的笑容——军人的微笑——没人能凭一个人的面容就猜测出他的职业,我也不能,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想象中的他罢了。

直到主持人再三发问,被身旁嘈杂人群的推搡触及,这才站到高桥桥边,觉得心律不齐,大脑好像漫游在太空。骄阳似火,人群鸦雀无声。

走到台上,另一位参加游戏的男人大大方方走到我旁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