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脸颊疼痛,阿尔维嘟囔了几声,翻过身又睡,却感觉头发被扯,张开嘴叫出声,嘴巴却被捂住,他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鹤笃。

“你怎么在这儿?”阿尔维长舒一口气,半睡半醒地问。

“我来和你告别。”“再见。”

“阿尔维,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在梦游吗?”

“我会永远记住你的,但愿别再见,我讨厌这个束缚我的地方。”

“鹤笃,你不会说真的吧。”

阿尔维闭着眼睛半晌后忽然坐起身问道,却已天明。他披了大衣就冲出去,朝着后园不断奔跑,在冬天热到汗流如注,金发黏在雪白的皮肤上,当到达鹤笃房间时他看上去已快昏倒。

连门都没敲他就冲了进去,只有尼俄柏在。

“她在哪里?”

他大声叫道,尼俄柏被阿尔维的样子吓了一跳,她从没见到他这般失态。阿尔维作为次子,在家中一直保有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的形象。

“这很正常,早餐时间就会回来了。”

“才不是!”

阿尔维左右望了望,推开鹤笃的衣柜,冬天的保暖衣服都没了,尼俄柏也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