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心情好起来,“没关系,我们做朋友吧,阿尔维。”

和他的兄长相比,阿尔维十分开朗而爽快,虽然初见时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熟稔后却十分好相处,没多久,众人就感觉比起斯洛,阿尔维和鹤笃的感情更好一些。然而除了阿尔维以外,也没人会这样叫他了,那日鹤笃的父亲将她改名为伊菲革涅亚,塞拉和尼俄柏听后大吃一惊。

“斯洛听到这名字后表情也怪怪的。”

鹤笃说,塞拉和尼俄柏对视一眼,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由塞拉解释,

“伊菲革涅亚是一位悲剧人物,她被自己的父亲向神献祭,险些牺牲。”

“这么说,她活下来了。”鹤笃靠在躺椅上,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让它们若银色风帆般散开。

“在最后一刻被神用公鹿换走了,在小岛上担任女祭司大约20年的时间。”

鹤笃看上去陷入了沉思,发亮的褐眼完全浸入到黑暗中,她不喜欢在房间开灯。

不符合年龄的表情让两人在为自身培养成果的满足时又不禁为这孩子的未来难过,她会成为国家的最高掌权者,拥有千万人渴望的权利财富,但再也不能将如今鲜活的性格和表情表露于外,一切真实披上大猫的外皮,隐藏起来。

“这样啊,”沉默良久,鹤笃在椅子上转过头,“我今天很累,大概会多睡一会儿吧”

“晚安,亲爱的。”

两人异口同声道,塞拉离开前望向房中的黑暗,忽然发觉对鹤笃的感情已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正如她对那人的怀念般,已成为了习惯。

夜半,阿尔维的房门被推开,又关上,门口的守卫昏倒在地。